“陳少東家?”
李玉嬌轉過身,看到陳少東家正跟一個朋友在一旁喝茶。
他笑眯眯地道:“荊小娘子竟要請戲班子,是為了給新開的食鋪助興?”
李玉嬌看到陳少東家這表情,隻覺得心裏不適。
她直覺,這陳少東家沒安好心!
“陳少東家想必已經聽到我和管事先生的話了,沒錯,就是為了給新開的食鋪助興。”
陳少東家站起身來,朝李玉嬌走過去,再將手中的折扇打開:“荊小娘子果然是做買賣的料,雖然隻是一介小婦人,竟能想到這個法子。隻是很遺憾,戲班子這陣子被我包場了,我也要請戲班子到我的酒樓裏助興呢。”
李玉嬌不由地問:“我記得我並沒有說是哪一天開張,陳少東家就全包場了?”
“哈哈哈……”陳少東家笑道:“真不好意思,我和戲班主的老班主有言在先,隻要是我想包場,他們就必須到,所以不管是哪一天,他們戲班子都沒空給你的食鋪助興。”
李玉嬌點了點頭:“那我就懂了,陳少東家是怕我這小店搶了您大酒樓的生意,不讓我請戲班子呢。”
陳少東家笑道:“這做買賣嘛,就是大吃小,我當初給過你建議,讓你來我酒樓當大廚,是你自己不願意的。”
李玉嬌冷笑了一聲:“之前還有些後悔沒能拿到陳少東家這高昂的薪水,但現在我是一點遺憾都沒有了。”
然後便出了茶樓。
陳少東家看到李玉嬌決絕的背影,他不由地轉身對他朋友道;“這娘們真是給臉不要臉,非要跟我對著幹!”
朋友安慰她:“一個小食鋪而已,掀不起什麽大浪的。”
“話又說出來,這娘們真的有兩把刷子,她那酸辣粉不知怎麽做的,我那些廚子至今都沒有破解出來!”
……
李玉嬌出了茶樓,隻覺得心情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