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雖然不是健步如飛,但是走路已經沒有問題了。
他走到後院,看到院子中荊啟誌劈了一半的柴,他不由地撿起地上的斧頭,然後把一根木柴立起來,再舉起斧子,朝那根柴狠狠劈了下去。
“啪”地一聲,柴劈成了兩半。
……
李玉嬌終於到了鎮上的武行,她隻覺得自己快吐了,偏這時劉大當家又一把將她扶了下來,然後就急切地對她道:“小娘子請裏麵請!”
李玉嬌也沒心思關注自己的身體了,隻道:“帶、帶路吧!”
劉大當家連忙將她連拖帶拉地帶進一間廂房裏。
跟所有病人的情況一樣,每到危急時刻,都有一大堆親戚或者家裏的仆人守在外麵,氣氛沉重,仿佛隨時要準備後事。
見劉大當家帶回一個年輕小娘子,他們都驚訝起來。
其中一個老婦指責劉大當家:“不是讓你去請賀大夫嗎?你怎麽找了一個小娘子回來,這裏麵的還沒斷氣呢,你就想著續弦了?”
劉大當家沒好氣地道:“我續哪門子弦了?這位小娘子也是大夫,賀大夫介紹來的。”
“這賀大夫真是的,自己不行就直說,把這小娘子推出來是怎麽回事?當擋箭牌嗎?”
李玉嬌沒空搭理他們的說話,她已經進去看了產婦的情況。
情況確實危急,產婦已經力竭了,奄奄一息,沒了知覺,若不及時把胎兒拿出來,那產婦也會沒命。
她立刻走到門口道:“沒有我的吩咐,你們誰都不允許進來!”
“可是,你不需要人給你打個下手嗎……”一個產婆模樣的道。
李玉嬌道:“不需要!”
隨後就把門關上了。
為了保險,她還把櫃子拉過來擋在了門外。
唉,她就不能光明正大地行醫,每一次都像做賊似的。
做好這些,她再將產婦抱進了空間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