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不是我的親戚啊,二叔不是說過嗎,我是外姓人,如今你們又和大姑她們分了家,這算是哪門子親戚?”
姚春芽指了指後門,“門在那,出去就是車站,我就不送你們了。”
路二叔前麵聽到姚春芽的話時,還覺得她是個識相的,結果迎來了打臉的反轉。
他是一家之主,剛又拿出了低姿態,結果對方這個小輩一點麵子都不給,這讓路二叔的臉上很掛不住。
“路堯家的,你好樣的。”路二叔咬牙切齒。
姚春芽象征性笑了笑,“二叔過獎。”
“你!”路二叔磨了磨後槽牙,轉而看向路大姑,“大姐,我不管這個店到底是誰開的,我就問你一句,路軍他們能不能進來幹活?”
路大姑想都沒想,就給出了答案,“不可能的事兒,你別想了。”
“好!好!好!”路二叔拍了三下手,連說幾個好,“既然你們這麽六親不認,那我也沒什麽可說的。”
“親兄弟明算賬,我不說你們開店的事兒,咱也沾不到光,大姐你給我解釋解釋,當時分家的時候那堆假借條是怎麽個事兒?”
路二叔一直壓著沒提,就是看他們的反應做兩手準備呢。
剛剛如果姚春芽她們鬆了口,那自己可能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她們如此不講究,也就不能怪他舊事重提了。
“當時分家的時候,我是看你們說一屁股饑荒,才一分沒要,人心隔肚皮啊,誰知道你們轉身開上了飯店。”
路二叔剜了姚春芽一眼,意有所指,“大姐你以前可沒這麽多心眼,更不會算計這些,路堯就更不會了,怎麽家裏來了個人,咱們一家就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姚春芽接過話去,“二叔,你這是在指桑罵槐呢,意思我把你們的親戚情分攪和了唄?”
她站在路大姑身前,正色道:“二叔,你也不用話裏話外夾帶大姑,怎麽,難道奶奶和大姑她們就理所應當被你們壓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