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鬧事?”喬亭冷著臉問了一句。
看到真的有一堆大簷帽走了進來,路二嬸再沒剛剛那囂張的氣焰。
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溜溜地站起來,低眉順眼,“同誌,沒有人鬧事,我們都是這家的親戚,來串門的。”
喬亭可不聽路二嬸一麵之詞,她轉頭問道:“春芽同誌,他們是你的親戚嗎?”
姚春芽搖了搖頭,“不是的喬亭同誌,我可沒這樣的親戚,他們就是來鬧事的。”
路二嬸聽到這話跳起腳來,“路堯家的,你怎麽睜眼說瞎話呢!”
喬亭可是個十分有眼力的好同誌,從路二嬸的反應,就能看出這幫人和姚春芽不對付。
親戚可能是真的,但鬧事未必是假的。
上次她險些誤會了姚春芽,這次就當做個順水人情。
“你們是自己出去,還是要跟我回派出所走一趟。”
聽見喬亭的話,其他幾人也坐不住了,路二嬸被嚇得說不出話。
最後還得是路二叔,“同誌,我們真是她親戚,就是有點小矛盾,派出所就不用去了,我們不打擾了,這就走。”
一家人興致昂揚地來,走的時候卻是灰溜溜夾著尾巴。
怕他們走前廳會胡說八道,於是是從後門被請出去的。
出了小館的門,走出一段距離,路二嬸那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才被踏實放在肚子裏。
“當家的,咱們就這麽算了?”她不甘心道。
路二叔怎麽可能會忍下這口氣,他扯了扯嘴角,“當然不能忍,咱們收拾不了她和路堯,總有人能收拾得了他們,我已經有辦法了,你就等著看吧!”
經過路二叔他們清早這頓鬧騰,姚春芽的宿醉都散了不少。
“謝謝你呀喬亭同誌。”姚春芽笑著對喬亭伸出手。
喬亭回握,“這是我分內的事,在我的轄區呢,總不能讓那樣的無賴為非作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