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謹言從司塵身上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溫暖和關心,這份關懷如同暖流,瞬間融化了她強撐的堅強,淚水不由自主地滑落臉頰。
司塵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滿眼都是關切:“怎麽了?是不是哪裏疼?怎麽哭了?”
蘇謹言深吸一口氣,抬手輕輕抹去眼角的淚痕,聲音略帶哽咽地說:“我沒事,真的,倒是你,看看你自己,傷得這麽重。剛才多危險啊,吊燈差一點兒就砸在他頭上了……”
思及此,蘇謹言她心中一陣後怕。
隻是蘇謹言更清楚,如果剛才不是司塵及時將她推開,那現在受傷的人就是她,甚至會傷得更重。
司塵再一次救了她一命。
蘇謹言忽然覺得,她欠司塵的越來越多,好像有些還不完了。
確認蘇謹言沒事,司塵長長地舒出一口濁氣,唇角甚至勾起一抹笑,對自己身上的傷渾不在意。
“你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
不知是安慰蘇謹言,還是安慰自己!
司塵怕嚇著蘇謹言,安撫道:
“別擔心,我沒事,剛才已經盡量避開了,隻是手臂上的舊傷掙開了而已……”
司塵說得雲淡風輕,似是怕蘇謹言不信,他輕輕動了動肩膀,試圖證明自己並無大礙,但臉上的蒼白和額頭的細汗卻出賣了他。
在剛才吊燈砸下來的一瞬,他的視線都在蘇謹言身上,當他意識到危險時,已經有些晚了,隻來得及用盡全力將蘇謹言推開,
而他雖然幸運地避開了要害,但還是崩開了之前與綁匪打鬥中被匕首劃傷的傷口,鮮血再次染紅了他的衣袖。
蘇謹言強忍著眼淚,哽咽道:
“怎麽沒事,手臂上全是血,我先送你去醫院吧。”
兩人齊齊朝台下走去,卻在下台階時,一道瘦小的黑影突然從暗處如獵豹般衝出,手中緊握的鋒利匕首在聚光燈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寒芒,目標直指蘇謹言,惡狠狠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