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尖銳刺耳,充滿了歇斯底裏的瘋狂。
司塵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掃過朱雅身上那件與服務員無異的製服,心中已有了幾分猜測。他沉聲問道:
“所以剛才吊燈砸下來根本不是意外,是你故意搗的鬼,就想置謹言於死地!”
不是猜測,而是肯定!
心中已經篤定了這事跟朱雅脫不了關係,隻是這背後有沒有其他人的手筆,便未可知了。
朱雅毫不避諱地昂起頭,眼中怨毒如墨。
“是又怎麽樣,沒想到蘇謹言竟然那樣命大,被你救了,吊燈砸下來都砸不死她,我隻能親自動手!”
“都怪你,司塵,都是你的錯!你當初是跟我相親的,為什麽會跟蘇謹言這個專門搶別人男人的賤人搞在一起,你對得起我嗎?你對得起我嗎......”
她的聲音逐漸變得淒厲,仿佛每一個字都是從心底撕裂而出,透露出一種令人心悸的瘋狂與扭曲。
葉晗影忍不住,罵道:
“你胡說什麽,你們相親,他算你哪門子男人,你是想男人想瘋了吧!”
朱雅卻絲毫聽不進去,一個勁兒的低估:
“你是我的,我的,你對得起我嗎?你對得起我嗎......”
蘇謹言與司塵交換了一個複雜的眼神,兩人都從朱雅那雙恍惚而又充滿怨毒的眼睛裏讀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朱雅的神誌看起來好像有些不正常。
“既然已經認罪,那立刻送警局,就交由法律製裁吧。”司塵的聲音冷靜而堅定。
一聽到“警局”兩字,朱雅立刻如同被電擊般瘋狂掙紮起來。
“我不要,我不要去警局!”
甚至差點兒重開雲帆的桎梏,幸好葉晗影及時上前協助,才將她重新壓製住。
蘇謹言看著司塵因失血過多而愈發蒼白的臉色,心急如焚。“晗影,傅總,麻煩你們先將她送警局,司塵的傷勢嚴重,我必須立刻送他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