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雅閼氏已經因為阿茹娜之事親口向我道歉,而你,作為道歉的誠意,可以任由我處置。”
“你,你說什麽胡話?”
多羅查幹哆嗦了一下,拚命搖頭,不願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籌謀成空,到頭來他卻成了棄子。
“哈,哈哈哈哈……”
他忽然仰天大笑,狀若癲狂,雙手瘋狂的扒拉著雜亂的枯發。
“完了!你們完了!”
雲錦凝眸,仔細聽著多羅查幹間續不斷的喊叫。
多羅冶也聽出了多羅查幹話裏話外的意思。
兩人相視一眼。
雲錦繼續開口,不斷刺激著多羅查幹。
“嗬,你已是個將死之人,就別在這兒說什麽傻話了。”
多羅冶緊接著揮了揮手,“這個瘋子。送他上路吧。”
士兵立刻走進來,舉起手中長矛便欲刺。
“大汗一定會將你們一網打盡,過不了多長時間,你們就得來陰曹地府尋我!”
“呃……!”
四根長矛從籠子的不同方向刺入,頃刻間貫穿了多羅查幹的身體。
鮮血滴落,染紅了多羅查幹那身不知穿了多久已辨不出原本華貴的唯一一件衣服。
他嘴裏斷斷續續湧出鮮血來,多羅查幹費力的轉頭,瞪大了眼珠子盯著雲錦的方向。
忽然,長矛拔出!
鮮血飆濺!
多羅查幹失去了一切的支撐,像是一塊肮髒的抹布一樣,身體前傾,轟然倒在了鐵籠裏。
臨死前,他仍舊直勾勾的盯著雲錦。
雲錦不由得想,若眼神能殺人的話,她恐怕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可惜,眼神終究是殺不死人的。
她起身,腳下一動,椅子被推回了原位。
“原來還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什麽?”
多羅冶一時間沒聽明白她說的是什麽意思。
黃鼠狼給雞拜年?聽上不像是什麽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