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凝結。
在場一眾,都是北漠之人。
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了雲錦身上,等待著她的回答。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
雲錦始終未發一言,反而穩穩站在原地,麵上並無懼色。
她不回答,不是不能回答,而是沒有必要回答。
怪不得多羅冶非要帶著自己。
原來是安的這份心思。
這些人擺明了就是想刁難於她,且看著模樣是蓄謀已久。
今次,她無論答什麽,都不會讓這些人滿意,還不如幹脆不說話。
合祁軒及其身後一眾合祁部人的目光變得不善起來,幾乎下一刻就要對雲錦兵刃相加。
就在這時,出乎意料的。
多羅冶站在了雲錦麵前,擋住了一眾不善的視線。
“冶,你……”
說好的要給她一個下馬威呢?說好的要給她擺臉色讓她知道這裏誰是主人呢?
合祁軒極為不解,那天他明明都跟多羅冶說好了。
他又不會做什麽更過分的事情,隻是看不慣雲錦,想來這兒親自給她一個威懾。
這也不行?
“離夜宴還有幾個時辰,來人,帶客人去帳中休息。”
“是,首領,幾位,這邊請。”
侍從也看出來了情勢有些不對,便麻利地將人請走了。
在場的,唯獨剩下雲錦,合祁軒以及多羅冶三人。
“既然無事,多羅冶,我就先走了,後麵還需要人手。”
“嗯。”多羅冶點頭。
雲錦半刻也不想待在這兒,轉身便走。
“喂,你!”
合祁軒沒能如願,還想說些什麽,下一刻就被多羅冶連人帶話一起帶走了。
帳中。
合祁軒一到這兒,就負氣般,砰的一聲坐了下來。
“冶,你什麽時候這麽向著她了?”
“我沒向著她。”
多羅冶麵無表情地喝了一口茶。
“這還不是向著,我還沒把她怎麽樣,沒打她也沒欺負她,就是說了幾句話,你都要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