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長安街上緩緩行駛,沈東籬卻一直在想惠德公主說的話,什麽叫她與三哥不清不楚。
惠德公主不可能會無緣無故說這種話,而且她在離京之前並未的罪過她,至於離京以後,就更不可能得罪了。
惠德公主是淑妃娘娘教導出來的,一向高傲,不會無緣無故找她的麻煩,或者說不屑找她麻煩,會覺得有損身份。
所以她回京以後,惠德公主莫名其妙的敵意一定是有原因的,或許她今日所說的話就是原因所在。
當初三哥的確說過,原本淑妃是有意要將惠德公主嫁給三哥的,結果三哥去了永安縣,婚事不了了之。
“表姐,你不是認識南平郡主嗎,能不能讓她幫忙打聽一下當初我三哥高中探花的時候,惠德公主都見過什麽人,或者有沒有聽過什麽風言風語。”
沈東籬覺得還是要麻煩沈月,其實她也可以找昭陽公主,但昭陽公主幫她都是看在趙元沂的麵子上。
這件事事關她和三哥的清譽,最好還是不要麻煩昭陽公主,免得在惹出什麽誤會。
而且南平郡主和惠德公主並沒有什麽衝突,想要查這件事,或許還要比昭陽公主容易許多。
“好啊,我回去就寫信給郡主讓她先派人去查。”
“剛好過幾日郡主約我去郊外賽馬,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她性子爽朗,你肯定喜歡她。”
沈月說到這兒,忍不住微微皺眉,“真是的,祖父祖母也不說將三叔回來的事情說清楚,現在這些人竟然懷疑你是我爹的外室女,她們都在傳什麽啊?”
“回去我就跟祖母說,必須得給你和我爹正名,不然還不知道謠言傳成什麽樣呢。”
聽到這話,沈東籬沒說話,不是祖父祖母不願意宣揚出去,皇上沒提此事,沈家自然不能擅作主張。
“先等等吧,說不定過幾日就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