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知道?”
奚玉景撣了撣衣裳的灰塵,淡淡的看了沈東籬一眼,“本郡王還以為你早就猜到了。”
“當年在北魏,我母親和你母親算是閨中密友,原本你母親懷孕時已經給母親寫了信,要來金陵投奔。”
“若非途中遭遇不測,本郡王才是你兄長!”
又怎麽會鬧出什麽傅家真假嫡女的破事兒,還讓沈雲歸撿了個便宜。
沈東籬垂了垂眼眸,“那你可知道我母親當初為什麽要離開北魏來大秦,是不是北魏皇帝也想殺了母親?”
奚玉景搖了搖頭,“不會,他若是想殺陶姨,根本不會給她活著離開北魏的機會,獨孤氏也不會派人一路追殺。”
“但具體發生了什麽,本郡王也不得而知,總之這次北魏使臣進京,你要小心,絕不能讓北魏人知道你是陶姨的女兒。”
沈東籬點點頭,“我明白,多謝郡王。”
聽到這話,奚玉景冷哼一聲,“若是真要謝,就離趙元沂這些皇子皇孫們遠些。”
否則日後就算沈東籬是陶姨的女兒,擋了他和明易的路,他也絕對不可能手軟。
奚玉景上了馬車,臨行前掀開簾子看向正要離開的沈東籬,“傅玉珠要回來了,也就這半個月的功夫。”
“這段時間不管她做什麽,你都別對她下手。”
什麽意思?
沈東籬腳步微頓,看著奚玉景離開的方向微微皺眉,傅玉珠回來,隻要不惹到自己,她當然不會去找傅玉珠麻煩。
為什麽要警告她?
不過沈東籬並沒有想太多,總之傅玉珠不招惹她,她也不會去招惹傅玉珠,但若是她咄咄逼人,自己也不會退讓。
當初她派人追殺,後來又指使婢女下毒,這些事她不予追究,便已經是償還了當初傅家對她的養育之恩。
總之她不欠傅玉珠任何東西。
夜暮四合,涿州城的萬家燈火,街道上已經空無一人,傅玉珠洗漱後剛躺在**,再有十日就能回到京城了,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