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好久都沒有睡一個好覺了,這一夜,沈夢窈睡得格外沉。
第二日,她是被院子裏兵戎相見的聲音給吵醒的,出了院子的拱門後,旁邊祁隨安的臥房前,北嵐帶人圍住了一個‘陌生男人’
那男人卻還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打了一個哈欠,斜倚在門柱上。
“我都不認識了?”
麵容很陌生,但聲音很耳熟。
是神醫!
這一次,他變成了一個年輕男子,麵容蒼白孱弱,但聲音卻中氣十足。
外表和聲音明顯不匹配,這又會是他的真容嗎?
北嵐皺了皺眉頭。
“您這是?”
“人皮麵具不穩定,做不出一模一樣的,你最好習慣習慣,可能我隔上幾天就會以不同的麵容出現。”
神醫一邊說著,一邊大大咧咧的進祁隨安的臥房,看到這種情況,北嵐自然也不再懷疑,一塊跟著進去了。
沈夢窈聽到了一切,進來的時候問了一下他:“你為何不以真麵目見人呢?”
“這世界上,心懷鬼胎之人實在是太多了,有時候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可不願意摻和到這些事情中,所以還是不要露出真容了。”神醫淡淡一笑。
看來,他是曾經經曆過什麽,才會有如此心境。
沈夢窈也不再追問到底是何緣由,隻淡淡一笑道:“那你怎麽稱呼?”
“素。”
他隻給出了一個字,便將手搭在了祁隨安的脈搏上,目光微微一沉。
“如何?素神醫,他有沒有好一點?”沈夢窈緊張的詢問。
素神醫歎了一口氣,將他的手放回到被子裏,這才說道:“終究是中毒時間太長,昨天的那個法子,又太過傷身,他現在的脈搏,很虛弱,隨時都有中斷的可能。”
“那怎麽辦?”沈夢窈詢問。
素神醫卻沒有絲毫慌張,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笑笑說道:“還有一絲脈搏,我就能把人給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