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好像曾經聽他提起過,是他心目中的白月光。
她一顆熱忱的心,漸漸的沉了下來,不管怎麽樣,他們中間始終隔著另外一個女人,一個可以透過她看到影子的女人。
這就說明,他們的開始並不純粹。
“我不是阿梨。”
沈夢窈說完這句話去推他的手,可沒有想到男人就算在昏迷之中受驚也極大,死死的抓著她的胳膊不放手。
“阿梨,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了。”
她的手都被抓痛了,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疼痛的緣故,眼淚在眼眶中打著旋兒,可就是落不下來。
“你認錯了。”她冷靜無比的說道。
但要想那個女孩一定如明月一般璀璨,才能夠在他的心中留下如此濃墨豔彩的一筆。
也不知道那個女孩是離他遠去還是已不在人世,她很想問問祁隨安,也很想問問別人,可沒有人知道。
她知道,這也是在意的開始……
門外有人進來了,兩個侍女端著重新換好的一盆水走到床前。
她沒能抽回自己的手,也隻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將毛巾搭在了他的額頭上。
“你們倆先出去休息吧,等有事我再叫你們。”
“好。”兩個丫鬟行了一禮,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許是發燒的緣故,他一直在說夢話,夢裏不斷反複提及阿梨這個名字,看樣子是愛之深才會思之切。
顯然他沒有放下別的女人,頂著和那個女人一張相似的麵容,又如何能真正開始他們之間的感情?
這一夜,沈夢窈思考了很多。
第二天一早,祁隨安燒退了,她也累得快趴下了,對方還握著自己的手不方,便也隻能趴在床邊,呼呼大睡起來。
祁隨安睜開眼睛,全身上下都好像是骨折了一般,疼的厲害,動一下而牽全身。
一抬手,手指觸碰到冰涼的青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