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靠在牆上,笑得一臉得意:“基地裏的人慣會拜高踩低。
隻要咱們‘無意’透露出和林千浣的親戚關係,你猜他們會怎麽做?”
林柳麵上浮現出喜色,卻還是有些猶豫。
“但是萬一林千浣知道了怎麽辦?
她半點血緣親情都不顧,要是知道咱們仗著她的勢,恐怕會出手報複吧?”
張琢月眼睛轉了一圈,猛地一拍大腿:“哎呀!媽!你怎麽就想不明白呢?
咱們不過是說咱們和她是親戚關係,又沒說別的。”
張建國滿意點頭,帶著些鄙夷的眼神看向林柳。
“你瞧,咱們月月都知道我什麽意思了。
那群人願意對咱們好,給咱們行方便是他們自己樂意,可不是咱們要求的。
而咱們一家子,不過是說了句實話而已。
一沒開口討要物資,二沒借著她林千浣的名義橫行霸道。
一切都是別人心甘情願給咱的,和咱們一家子有啥關係?”
林柳恍然大悟,喜滋滋地拿起一旁的扇子給熟睡中的張耀星扇風。
“的確是,哪怕林千浣真的發現了什麽,她也沒法找咱們事。
張建國,你腦子總算靈光了一回。”
她抬手擦了擦汗,轉頭看向張琢月,開口叮囑:“我知道你瞧不上那個死丫頭。
但在外麵,該做好的麵子功夫你也得做好。
別讓外人瞧出來咱們一家子和林千浣不和,知道了沒?”
張琢月陰沉著臉點了點頭。
雖說心裏還是不服氣,可林千浣的確能給她帶來更多利益。
比起這些,她吃點小苦也算不得什麽。
想到這裏,張琢月站起身來,穿好被自己蹬飛的小高跟,扭著腰走出了房門。
銀灣基地麵積正不斷向外擴張,居民的生存空間也有所增加。
因此,倒也沒再有過從前那般五十多人擠在一幢別墅裏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