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絕不是一個簡單的人,更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這麽和善。”
林千浣:“為什麽這樣說?”
孫茉莉咽了咽口水:“和我一起租房住的室友,有不少人都在他的隊伍裏當後勤。
平日裏就負責打掃衛生,洗衣做飯之類。
活兒不算多,也不累,但報酬不少。
聽起來雖說是個好工作,但實際上,總會悄無聲息地死不少人。
人沒了,丁崇新就會招新人,以此循環。
單是我認識的,就已經死了不下5個人了。”
林千浣略微思索後開口:“你怎麽確定她們的死都和丁崇新有關?
又是如何知道的,36號別墅已經被人盯上了?”
孫茉莉撓了撓頭:“我身邊在丁崇新隊伍裏當後勤的姐妹,每次下班回來都會帶一身傷。
最關鍵的是,傷都在衣料可以掩蓋的地方,外人根本看不到。
我問她們是誰做的,她們卻沒有一個人敢說是誰,隻是哭,然後第二天繼續去上班。
循環往複,到死為止。
我覺得,能讓她們害怕到如此程度,隻能證明對方位高權重。
這樣想來,最大的嫌疑人不就是丁崇新嗎?”
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受寵若驚地從林千浣手中接過一瓶被冰鎮過的礦泉水灌了一口。
“至於他們盯上36號別墅這件事,是我親眼所見。
我平日裏在倉庫工作,想要去倉庫,就要在你的別墅門前經過。
從你高調回基地的那天開始,我就見著丁崇新的手下經常在基地周圍經過。
每天都是如此,哪怕如今天氣這麽熱,他們也並沒有消失。”
林千浣攥著礦泉水瓶的手微微用力,猛然察覺到了自己的漏洞。
她雖說天天看監控,卻隻顧著尋找那些在別墅周圍鬼鬼祟祟蹲守的人。
而來來往往的行人卻都被她忽略,因此也沒有察覺到有人裝作路過前來監視36號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