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萌的話讓夏欣心裏掀起驚濤駭浪。
從事記者工作多年,形形色色的人她見過不少,職業的敏感讓她幾乎立刻斷定,忻曼絕不是一個抑鬱症患者。
她的眼神清澈卻深邃,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和堅定,這與她“抑鬱症患者”的身份格格不入。
尤其是當忻曼談起“詭藝屠夫”案和瑤真信徒時,她眼中閃過的銳利光芒,分明是一個對目標有著強烈執念的人才會有的。
一個在國生活了五年的女孩H,怎麽會對國內的案件如此了解?
還有那些與馨滿驚人相似的習慣,以及那次蹊蹺的自殺……
夏欣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她腦海中逐漸清晰,讓她難以忽視。
“夏欣,夏欣?”張萌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了回去。
“張警官,您說!”
“忻曼身上的疑點很多,但她似乎是真心想幫我們破案。找個機會和她談談,弄清楚她到底是怎麽知道那些警方內部信息的。”
“我明白了。”夏欣掛了電話,心中有了計較。
——
兩天後。
我坐在梳妝鏡前,仔細端詳著鏡中這張稱得上清純的臉。
是要化一個明豔動人的妝容,在陸瑤真麵前展現我的優勢,給她一個下馬威?還是幹脆素麵朝天,讓她感受一下,自己竟然敗給了一個長相普通的女孩子?
正當我猶豫不決的時候,耳邊傳來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小曼,你在裏麵嗎?”陸母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在呢,媽,什麽事啊?”我放下眉筆,起身去開門。
“小曼,我們今晚有客人來,能麻煩你準備一桌菜嗎?”陸母語氣溫和地問道。
“當然沒問題。”我莞爾一笑,”客人有什麽忌口的嗎?”
“沒有,他太久沒回國了,想念華夏菜,你多準備點家常菜就好了!”陸母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