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穩了穩心緒,故作鎮定道:“顧醫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腦子裏卻在飛速運轉,想著應對的法子。
顧澈庭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你不用緊張,我並沒有惡意,我隻是對你感到好奇。你現在的軀殼裏,到底裝的是誰的靈魂?”
盡管緊張得要死,我臉上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甚至還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顧醫生,你一個堅信科學的心理醫生,怎麽會問出這種荒謬的問題?”
“這世上本來就有很多科學解釋不清的事情。”顧澈庭說著,向我走近了一步,他的目光如同鷹隼般銳利,“要不你跟我解釋一下,為什麽你突然不會講H語了?又為什麽突然變成廚藝高手了?”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語速平穩地解釋道:“顧醫生說笑了,我不是不會講H語,隻是沒辦法翻譯太專業的學術用語罷了。而且我是繼女,陸家整形醫院的機密本來我就不應該……”
我話還沒說完,他又對著我說了一連串H語,然後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忻曼,我跟你講日常用語,你怎麽不回答我?”
我渾身僵硬,有種被架在火上烤的無力感。
有一瞬間,我真的想把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和盤托出。
畢竟這還是我第一次遇到相信靈魂轉移的人。
但理智很快製止了我。
我的大仇還沒有報,如果現在就被人知道這具軀體裏的芯子是我,我將會陷入極度危險的境地!
就在我們僵持不下的時候,陸威走了進來:“忻曼,那個糖醋魚你還有嗎?阿瑾說他看饞了……咦,顧醫生,你也在?”
顧澈庭微微頷首,算是和陸威打了個招呼,他的目光卻始終停留在我的身上。
我見到陸威,像是見了救命稻草,連忙道:“你要糖醋魚是吧,還剩一點,我來給你打包!”
我匆匆忙忙地起身,借著收拾碗筷的機會,避開了顧澈庭探究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