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太晚,叔侄倆把江望舒送回酒店。
房門關閉的瞬間,戴亦恒靠在牆上,冷汗一滴滴往下掉。
女主人被血咒影響癲狂的模樣在他腦海中不斷閃現,慘白的臉,僵硬的身體,還有那雙渾濁的,空洞的,充滿怨恨的雙眸令戴亦恒難以招架,若非小外甥女是玄學大師,自己沾了這種事必定身敗名裂。
戴亦恒呼吸一重:“小鶴,你先回去吧,明天我和望舒去春燕妮那邊。”
江望舒和小舅舅說了春燕妮的事情。
春燕妮是自作自受,不值得任何人同情。
戴亦恒也沒見過對方,隻知道有一個大明星花重金買了自己的畫在微博裏炫耀,然後上了好幾次熱搜,自己的名字和她綁在了一塊兒,還有不少人在嗑CP。
娛樂圈就是這樣,稍微有點風吹草動便開始炒作。
戴亦恒在藝術圈中地位很高。
娛樂圈雖然也屬於藝術圈,卻在最底層。
戴亦恒討厭這種捆綁方式,便讓自己的聯係人告知春燕妮的團隊別炒作,否則,直接在微博撕開這層麵具,對方這才消停。
“外麵都是長槍短炮的狗仔隊,我現在出去可能會連累望舒上熱搜。”江淩鶴被跟蹤的次數多了,對這種事情習以為常。
可江望舒不一樣。
江淩鶴知道自己的影響力,也知道女友粉的戰鬥力。
他不希望妹妹被網曝。
戴亦恒:“......娛樂圈都那麽瘋魔嗎?”
比藝術圈還要瘋狂。
“我這幾天休息,剛好可以和望舒幫你解決畫的問題。”江淩鶴拍拍戴亦恒:“小叔,這不是你的錯,你別放在心上,而且,有望舒在不會出任何事。”
江望舒就是這叔侄倆的定海神針。
“我之前不相信望舒有能力有本事,是我太小看她了。”戴亦恒苦笑:“說真的,我現在小腿都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