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頂級玄師,江望舒的固有思維很難糾正,大多時候她習慣性地從命運和玄學方式考慮。
秦鳴山見自己說了那麽多次小姑娘還現在自己的固有思維力,無奈搖頭。
江老爺子和幾個舅舅都十分寵愛小姑娘。
他們隱瞞小姑娘自家人的身份,肯定有自己的考量,不是不告訴她,是時機未到。
江望舒刷了一晚上關於江淩鶴的信息,還刷到了一些戴亦恒的東西,第二天八點才睡,醒來已經是下午三點。
她和戴亦恒以及江淩鶴在酒店吃了午飯,商討先去哪兒解決畫的事情。
“春燕妮今天和劇組解約,下午應該有時間。”江望舒吃完最後一口食物:“去她那兒的話,可能會碰上一些麻煩。”
春燕妮是圈子裏的人,好說話,戴亦恒決定先去她那兒。
至於白錦繡。
嗬!
她還不配他們去見。
要見,也是她親自帶著畫登門。
一行人來到春燕妮的住處。
她是A市人。
和劇組解約之後,便回家休息。
春燕妮打開房門望著三人,怔了怔:“江大師,江淩鶴,戴先生!”
這三人是啥關係?
“這是我表哥。”江望舒解釋道:“這是我小舅舅,開門見山,我想知道你從小舅舅那邊買來的畫在哪兒?能否借給我觀摩一下。”
為了不讓顧客害怕,江望舒沒說畫裏有血咒。
“先進來。”春燕妮讓三人進屋,她讓保姆到了幾杯水過來:“沒想到你們三個大人物是一家人,戴先生,自你說了不讓我用畫炒作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做過類似的事情,我為之前的莽撞道歉。”
當初她千方百計和戴亦恒搭上關係,是希望能借此進入藝術圈,認識國外的導演,試試在國外發展。
畢竟自己年紀上來了,有些不符合年齡的角色不能演。
國外相對包容,且自己東方的臉放在一群黑人白人中十分醒目,說不定能傳出一番名堂,就算闖不出,也能趁機得到更多人脈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