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盛王眼眸之中帶著怒氣,看著盛挽辭的眼神也滿是不爽,正在等盛挽辭老老實實的低頭認錯。
“王爺言重了,若非世子要打斷下官的腿,下官斷然不會說出這等話來,王爺應該知道,下官之所以能在這刑部大牢裏自由進出,也不隻是因為皇命在身。”
盛挽辭說完,正對上了廣盛王的眼眸,一身銳氣絲毫不減,至於廣盛王的身份地位,盛挽辭根本沒放在眼裏。
不過是一個空有名頭的王爺,若說權勢的確是有些,可也不過是些虛名,手中無兵無權,早已經是邊緣人物,世家望族的清洗,他都不在其列,不然光憑借他們家這個好世子,就足夠廣盛王府上下死上兩個來回。
到了這會兒,更沒必要給他家的小兒子留什麽臉麵。
有些事情還是要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得才好。
廣盛王頓時一臉的尷尬,看著生完次這副沒有絲毫懼怕的樣子,他也開始了不自信。
不用說旁的,他自己的兒子是什麽德行,他可比誰都更加清楚明白。
這種事情,若是換了其他人,其他的關係,他都不需要出麵,人家自然會給這個麵子,可這裏是刑部打牢啊!
若是這件事情也能給麵子的話,那簡直就是再開玩笑,若是這都能給麵子,國朝律法就是一個笑話。
更何況如今的局麵起了這樣的波瀾。
“逆子,你還敢騙我,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你還敢威脅朝廷官員,你趕緊給我回家去閉門思過。”
廣盛王終究是不敢在這件事情上讓盛挽辭抓住他的把柄。
現在可是清洗京城之中的名門望族,他們廣盛王府自然也在其列,若是真的因為這樣一件事情,招惹了盛挽辭的耳目,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父王,你怎麽能隻聽他的一麵之詞就來責怪我,父王,我真的是因為他的冒犯才想要動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