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父王,你還真打啊!”
盛挽辭心裏正想著要不要想個法子把人給送走,這樣也好讓小世子徹底的死了心,小世子慘叫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掌管鑰匙的官吏聽見小世子慘叫的聲音,一臉的解氣模樣,“早就該打,現在打都是晚了,不知道多少人被他給禍害了一輩子。”
盛挽辭眉頭頓時擰成了一個結。
“廣盛王府的家室何時由得你多說半個字,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就把嘴閉嚴了,不該說的話,一個字都別往外吐,否則誰也保不住你的性命。”
盛挽辭警告他過後,轉身往外走。
刑部打牢的院子中間,小世子被困在了一條板凳上,就算是想跑想躲都是做不到的。
走出打牢,盛挽辭便清清楚楚的看到廣盛王手裏舉著板子朝著他自家兒子狠狠地打了下去。
一板子打在屁股上,聲音響的很,一板子下去,小世子便開始了鬼哭狼嚎,哪裏有廣盛王年輕之時沙場之上馳騁的半分模樣。
“逆子,本王就是太過縱容你,居然將你縱容成了這幅樣子,今天本王就是要人前教子,讓你明白些做人的道理。”
廣盛王手裏的板子揚的很高,重重的落下去,看樣子是真的沒有任何留手。
盛挽辭就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嘴上一言不發,人家要人前教子,那裏能輪得上自己一個外人說話。
“父王,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幾板子打下去,小世子就已經認了慫。
廣盛王早已經心疼的不行,偏偏盛挽辭就隻是在一旁看著,當真是一句都不勸。
廣盛王也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繼續打。
“你知道錯了,你早幹什麽去了,你知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你就敢亂闖進來,本王今天就打斷你的腿,再不讓王府蒙羞。”
廣盛王手上的準頭很好,之時下頭趴著的是自己兒子,他實在是心疼,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