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大晉,外室之子向來無存在感,甚至有私生子之說……”劉夫人跪倒說道。
“胡說些什麽!”劉墉珂忽然站起身,怒斥一聲,隨後跪倒在地,“陛下恕罪!拙荊不懂,老臣這就帶拙荊下去。”
劉夫人剛說完就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
她嚇得趕緊噤聲。
不為其他,隻是因為陸瑾逸本身的身份就有爭議。
而私生子這三個字,幾乎貫穿了他整個童年!
陸瑾逸當年,是被養育在行宮之中的!
若不是當年太後去行宮時痛失愛子,又見他可憐,這才生了養育的心思,恐怕當今這皇位之上坐的是誰還未可知!
眾所周知,私生子這三個字在朝堂之上就是禁忌!
也怪不得劉夫人說這三個字時,劉墉珂會如此大的反應。
陸瑾逸臉色黑青。
之前對於此事的興趣也開始廖廖,不過倒是更加偏袒向趙符了。
不過既然有人提出了質疑,那邊不能如此輕易下定論,否則不能服眾。
“趙符,你可有人證或者物證,證明自己與趙家有所聯係?”陸瑾逸開口。
趙符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他其實內心慌的一批。
丞相大人告訴他時,他著實被嚇了一跳。
即便是經過這麽多天的訓練與努力,此時跪在殿中,仍然止不住的想要戰栗,可是他不能!他極力克製自己的身體,說話聲音盡量控製的平靜,但是此刻,讓他自己找證據,他哪裏來的證據!
一切都是都是給他鋪路,現在問他要人證或者物證,他真沒有!
“啟稟陛下,草民……草民……”他額頭微微冒汗,說話也開始結巴。
“草民自小以為自己親爹已經逝世,因此……並無證據證明。”
此話一出,原本深信不疑的人們已開始疑惑。
既然沒有證據證明,那他怎麽就如此篤定這趙家就是他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