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墉珂心裏閃過無數個念頭,最終打定主意,堅決不能承認,搖頭說不!
看到對麵五皇子對他點了點頭,他心裏大石頭稍稍放了下,拱手對著陸瑾逸道:“陛下!老臣冤枉!老臣從未和趙大人……老臣從未強娶過什麽農家女!這人,我見都沒見過!”
陸瑾逸眉頭微皺,實在煩的不得了。
今天這一樁樁一件件,全都堆一起了!
“周秀良,你說劉大人殘害了你的妻子,你可有證據?”陸瑾逸淡淡道。
周秀良雙目猩紅,抬眼看向陸瑾逸,“草民這三年來一直在不斷的狀告,也一直在不斷提供證據,可是陛下,自草民的縣衙,一路狀高到大理寺卿,卻沒有一人敢動劉大人,他們官官相護互相勾結,將草民提交的證據早早全部都處理了!”
他又重重一個頭磕了下去,“陛下明鑒!草民不僅要狀告劉大人,草民還要狀告五皇子,當日,五皇子回京,草民攔截五皇子車馬想讓他給草民一個公道!可是……可是……五皇子他卻將草民騙了去,企圖暗中殺害草民,草菅人命!”
“陛下!草民又問您一句,這天子腳下究竟還有沒有王法!”
此刻不僅陸瑾逸,連台下一眾大臣都紛紛道出了一口氣。
這周秀良,膽子也實在太大了些!
五皇子陸念柏立馬站了出來,“父皇!孩兒冤枉!”
陸瑾逸緊抿著唇,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
“瞧瞧你辦的什麽事兒!”
蘇南月嘴角溢出冷笑。
陸瑾逸這並不是在氣惱官員所作所為,也不是在氣惱這事所帶來的影響,他是在氣惱此事又牽連到了皇家,氣惱他的臣子做的不幹淨,拖累了他!
薄情寡義到了極點!
可是他又注重麵子,不可能當眾展示自己的無恥,這才有此一怒!
果不其然,蘇南月的猜測是正確的,隻聽陸瑾逸下一句說道:“茲事體大,三言兩語也說不清,不過你若是有冤屈,朕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周秀良,朕如今著蘇丞相辦理此案,因著是你妻子涉案,著太後身旁的女官落秋姑姑協助調查,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