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自己的親人宋元襄沒有任何隱瞞,直接把丞相府的事給說了。
蘇靖臨萬分詫異:“你是說,宋廣霖也在找東西?”
“嗯,而且我覺得那東西應該就是母親留給我的那個。”
“宋廣霖從前一直試圖取信於我,但相府的人沒有一個人真正願意接納我,加上他們不敢說出到底是要找什麽東西,也不敢直接來問我,所以這件事一直都沒人知道。”
“但上次我察覺到宋廣霖跟周姨娘的態度非常古怪,慢慢試探才試探出來的。”
“我當那宋廣霖之前留著我是虎毒不食子,實際上若不是因為有那個東西在,他隻怕是早送我去跟母親團聚了。”
蘇靖臨眼底殺意縈繞。
“宋廣霖這個老匹夫!”
“當初口口聲聲會照顧好姑姑,轉頭就納妾!”
“寵妾滅妻也就罷了,連自己的親女都如此作踐,簡直畜生不如!”
“表妹,這些年你受苦了。”
宋元襄搖搖頭。
“我哪裏有大將軍府的人苦?”
“表哥,從前的事咱們就不提了,如今盛京城局勢不明朗,各方勢力還沒冒頭,我想要幫大將軍府,但又怕自己自作主張破壞了你們的計劃,所以表哥你就給我一個明話,若是當今聖上真要下死手,大將軍府會做到什麽地步?”
蘇靖臨感慨地看了宋元襄一眼。
從前那個跟在他們後麵跑的小姑娘,如今已然是長大了。
看她說話如此一針見血,蘇靖臨就知道有很多事根本不需要說得太明白,彼此都心知肚明。
蘇靖臨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做了一個翻覆的動作。
宋元襄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表哥記得算上我一份。”
蘇靖臨哭笑不得。
“胡鬧!你以為這是什麽很好做到的事嗎?”
宋元襄很沒所謂:“好做到也好,難做到也罷,我的訴求是能跟家人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