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的直覺沒錯,吳越的確是來幫她的。
隻是吳越到底是誰派來幫她的呢?
難道他就是單純覺得她合眼緣,所以就來找她了?
宋元襄沒那麽容易信任別人,但她也不想以最大惡意去揣測別人。
在心底記下了這件事,宋元襄打算一會找個機會去會一會這個大師。
畢竟剛才也幫了她的忙,於情於理也該去跟人見一麵道聲謝。
於是宋元襄問劉勝楠:“既然夫子走了,咱們是不是也可以走了?”
劉勝楠搖搖頭,有些無辜地看著宋元襄:“這個我也不知道啊……我畢竟也是新來的。”
“哦對。”宋元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瞧我,都忘記這茬了。”
她抬眸朝著朱夫子看過去,沒成想朱夫子也在看她。
宋元襄露出一個笑,心說正好問一問朱夫子,結果朱夫子迅速扭過頭,那模樣好像她是洪水猛獸似的。
宋元襄:“?”
她剛才沒對朱夫子動手吧?
這朱夫子幹嘛呢?
“既然一珍大師先行離去了,那今日大家就對著一珍大師方才下的兩局棋的棋譜研究吧。”
“諸位自便。”
朱夫子說完像是有惡犬在屁股後麵追似的,跑得飛快,眨眼間就不見了行蹤。
“這……”
眾人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夫子的意思,這是讓大家自由對弈嗎?”
從前上課時間夫子都是守著的,如今突然沒了夫子看著,就像是野馬失去了禁錮它們自由的柵欄,眾人瞬間都興奮了起來。
“大概是的。”
“這可真是難得的機會啊!”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索性邀請了女學的千金小姐們一起,打算自己搞個比賽玩一玩。
很快大家就都表示要參與。
少男少女,總是能有好點子,眾人歡聲笑語,很快就敲定了要如何玩,還有一些彩頭等都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