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越禮趕到的時候,聽到的就是這樣一句話。
桎梏著自己的力道一鬆,沈知許才支起身子,立刻就意識到不對。
沈知許心裏一個咯噔,她立刻跳下車。
“江越禮?你怎麽會在這兒。”
“我從國外帶了禮物,想給你送來,結果就看到這裏發生了爭執,沒想到會是你們。”
江硯舟薄唇緊緊地抿成一條線,同時死死地盯住沈知許。
“你們早就約好的?”
沈知許隻覺得這人不可理喻。
“你剛剛沒聽到嗎?是他自己找過來的。”
江硯舟眸子黑沉如墨,似乎醞釀著恐怖的風暴。
“有區別嗎?”
“大哥,你現在似乎不太冷靜。”不知什麽時候,江越禮已經走到了沈知許的身邊。
三人站在一起,仿佛江硯舟才是那個外人。
江越禮的視線落在沈知許的手腕上,下一秒竟是直接將那條領帶扯了下來。
“大哥,不管發生什麽事,也不能對女士動手吧。”
江硯舟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周身的戾氣濃的嚇人。
“沈知許,過來。”
江越禮卻直接伸出手擋在前麵。
“大哥,有什麽話好好說。”
“沈知許,我說的話你沒聽到嗎?”
先是季茹,又是江硯舟,一而再的被質問指責,沈知許就算是個泥人,也沒辦法一次次忍耐。
沈知許一把打開江越禮的手,她麵無表情地看著江硯舟。
“我最後再跟你解釋一次,我和江越禮分手以後,就再沒有任何逾矩的行為。”
“江硯舟,我覺得在你冷靜下來之前,我們不太適合再見麵。”
“如果你想清楚了,想要跟我徹底解決問題,讓孟河電話通知我,我不會拖著不肯離婚的。”
說出最後一句話,沈知許的心仿佛空了一塊兒。
她沒想過,這樣重的一句話最終會由她的口中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