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翻到沈知許梳妝台上的抽屜時,一個包裝精致的綠色盒子突然出現在眼前。
看形狀,裏麵恰好能裝下一塊表。
盒子打開,裏麵卻是一枚胸針。
貓頭鷹的造型,並不太常見的款式。
底部還有一張卡片,應該是當時銷售人員順手放進去的。
上麵寫明了購買日期,就在不久前。
江硯舟拿著那枚胸針,半天沒有動作,直到他轉過身,突然發現臥室好像空了許多。
日常擺放的花瓶消失了,**幹淨整潔,似乎許久沒人動過,打開衣櫃,有些地方明顯空了出來,就連沈知許最喜歡的流蘇夜燈也不見了。
“少爺,你回來了。”
江硯舟轉過身,眉頭微蹙,“這房間裏似乎少了不少東西。”
王媽欲言又止。
“……您不知道嗎?”
“知道什麽。”
“太太幾天前就搬走了,走的時候還收拾了好多東西,看樣子短時間內不會回來了。”
又到了珠寶首飾銷售的旺季,沈彥國每天隻知道和所謂的老朋友打球喝茶,沈斌則每日不是嫩模就是夜總會。
整個集團,儼然全靠沈知許一個人撐著。
從上午九點到公司開會,中午隨便吃點東西,下午又要去和客戶溝通,溝通完又馬不停蹄趕到工廠查看幾個產品線的進度。
連續幾天,沈知許四處跑,幾乎腳不沾地。
主管在前麵講解著,沈知許眼前突然有些暈。
“沈經理,您還好嗎?”
“沒事,可能是今天在外麵曬的太久了,猛一進入室內有點不適應,我緩一緩就好了。”
來沈氏這些日子,周澤適應的很不錯,就在他幾乎要把自己完全當成沈氏員工的時候,再次接到了江硯舟的消息。
“沈知許在哪。”
周澤趕緊找到同事詢問。
“他們說,沈經理一大早就出去調研了,現在應該在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