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不如請老王爺回京休養吧!鄉下雖然安靜,但是請醫問藥都不方便。為了一口吃食,您還要兩地奔波,實在是太辛苦了。”淩萱貼心地建議。
蕭常山目光冷肅,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沉聲問道:“齊王府的事情與你有何相幹?誰允許你幹涉本王的家事了?”
“我……我隻是心疼王爺。”淩萱委屈地撇撇嘴,眸中水汽氤氳。
“本王不是蘇子文,不懂得憐香惜玉的。你想要什麽,我能給的自然會給。但是,你要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你是蘇家婦,你的手不能伸到齊王府的。”
齊王看著她那楚楚可憐的嬌俏模樣,心中沒有一絲悸動。
他們之間隻是簡單的**關係,他享受肆意**淩萱的快樂,作為回報,給了她許多好處。
二人不過是各取所需,並無情義可言。
用身體謀利的女人,與煙花柳巷的風塵女子有什麽區別?
淩萱用力掐著自己的指尖兒,深深地吸氣,壓下了胸中翻湧的怒氣。
這男人,跟蘇子文截然不同。
情愛是不能打動他的。
對他來說,愛和心疼一文不值。
有用,才行。
“王爺,淩萱心裏最敬愛的人一直都是您。您那王妃賢良淑德,又精明能幹,把齊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條,我看著都替您高興。可是,貴府的二公子,似乎惹了麻煩呢!”
淩萱皺著兩道細眉。
“常林?嗬嗬,他看中了雲錦嫿,你心裏不舒服了?”齊王嗤笑。
淩萱甘願入齊王府為妾未能如願,而二嫁的雲錦嫿能做蕭常林的正妻。
她求而不得的,雲錦嫿卻垂手可得。
“我有什麽不舒服的?她要嫁的人又不是王爺。王爺應該知道,最近京城出了一樁大案。官府懷疑是因為追討賭債鬧出的人命,可是,有人親眼所見,事發當晚,二公子從暗巷裏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