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哪裏跳出幾個不知死活的人,敢搶我的銀子,還要扒了我的衣服羞辱我。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一氣之下,就動了殺機。當時,並沒有留活口兒,我做得很隱秘。大哥,想必是因為那透骨釘,才知道是我所為吧?”
蕭常林隱瞞下那幾個人是被人收買的真相,因為劉四兒嘴很硬,他沒問出真正的幕後指使人。
但是案發時,那條暗巷附近沒有行人經過,任誰都不會懷疑到他身上的。
“有人看到你在案發現場了,好在人已經死了。否則,你現在應該在京兆府尹的大牢裏。你自己惹了麻煩不要緊,若是連累了齊王府,爹不會饒過你的。”蕭常山冰冷的話語沒有一絲溫情。
仿佛,對麵站著的這個人不是他的手足弟兄,而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我知道了。”蕭常林驚出了一身冷汗。
齊王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問道:“這門親事,還沒定下來嗎?”
蕭常林搖搖頭:“雖然太後有意撮合,但是皇上並不讚成。雲錦嫿是他一手提拔的,他如何肯自斷一條臂膀呢?”
“搞定一個女人有什麽難的?要麽得到她的心,要麽得到她的人,她自然就會對你百依百順了。”蕭常山以過來人的身份指點他。
蕭常林苦笑幾聲:“大哥,雲錦嫿不是尋常閨閣女流,她那心裏隻記著忠君愛國,對情愛並不在意,如何能夠隻見了幾麵,就喜歡上我?我一個文弱書生,她是能征慣戰的勇將,我能對她霸王硬上弓嗎?
還有那蘇子文,暗中造謠生事,京城中謠言四起,說雲錦嫿命犯寡宿,與她交往的男人都不會有好下場。我得想個辦法,讓他管住自己的嘴。或許,這樣會打動雲錦嫿的芳心。”
“不!你不許難為蘇子文,不能壞了我們兩家的交情。”蕭常林正色警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