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張宇不服氣地叫嚷。
蕭槿安嘴角輕抽,他的禦酒也是花錢買來的。
錦嫿喝多少他都不心疼,但是進了張宇肚子的,白白浪費了啊!
他手指微動,一縷指風拂過張宇的上星穴。
張宇打了個哈欠,腦袋一歪,趴在桌案上,鼾聲如雷。
“醉酒的人總是不會承認自己喝多了。”蕭槿安輕笑搖頭。
張大人老臉一紅,這不爭氣的東西!
平時不是挺能喝的嗎?
關鍵時刻,怎麽不中用了呢?
“來人,扶張公子去偏殿休息,吩咐禦膳房熬些醒酒湯。”蕭槿安是善於做好人的。
“多謝陛下,不給您添麻煩了,微臣即刻就帶犬子回家。”張大人匆匆告辭而去。
雲錦嫿喝了那麽多的酒,雖然事先服下了解酒的靈藥,但還是顯出些許醉態來。
一張俏臉,白裏透紅,豔若三春桃花。
漂亮的大眼睛,水波**漾,目如流光。
威風凜凜的女將軍,平添了幾分嫵媚幾分風情,美豔不可方物。
不僅是蕭槿安的鳳眸移不開了,靖遠侯世子龐世文心裏“咚”地一跳,喉頭一陣幹澀。
原來,能征慣戰的武安侯還是個傾城絕色的女子。
“皇兄,長林沒有出眾的文采,沒有高超的武功,但是有一顆誠心。隻要武安侯不嫌棄,我願意娶她為妻。這是我齊王府的祖傳玉佩,就做了定情信物吧!我就不跟武安侯比試什麽了,回家之後就求父母請了媒人上門提親。”
蕭常林把自己貼身玉佩遞到蕭槿安的麵前。
他是皇室宗親,使用點兒特權不過分吧?
“哎,蕭公子,本世子同樣心儀武安侯,我們家世相當,更般配一些。父親,這親事現在就定下來吧!”龐世文急吼吼地要求。
蕭常山承襲了齊王的爵位,作為次子的蕭常林隻能繼承小部分家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