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素日是滴酒不沾的,今天卻喝了六壇子酒。
要不是醫仙穀的靈藥,這會兒她早就癱軟如泥了。
隻是,那睡姿,蕭槿安看著都不舒服。
蕭槿安舉目環顧,明華殿內隻有他坐的那把椅子夠寬夠大,尺寸跟一張單人榻相似。
他走過去輕手輕腳抱起了雲錦嫿,把她放在椅子上,自己坐在她的身邊,伸出一隻胳膊給她當枕頭。
一個時辰後,雲錦嫿迷迷糊糊地醒來,口中焦渴的厲害。
“水,我要喝水。”她閉著眼睛嘟囔。
蕭槿安半扶半抱她起來,一盞溫熱的茶水遞到了她的唇邊。
雲錦嫿就著他的手,一飲而盡。
小姑娘鬢發歪斜,頰染胭脂,眼尾暈染著一點嬌紅。
嬌豔的唇瓣上,殘留著水漬,宛如盛開的玫瑰花瓣上滾動著晶瑩的露珠。
嫵媚,又不失俏皮。
蕭槿安深深的呼吸,勉強壓下一親芳澤的衝動。
她就像一枚香甜誘人的果子,令人,垂涎欲滴。
得到滋潤的小姑娘,緩緩睜開清眸,看著笑得跟個二傻子似的蕭槿安,慌慌張張地爬了起來。
“蕭槿安!你又爬牆來我家,早晚有一天,跌斷你的狗腿。”雲錦嫿低聲怒吼。
蕭槿安嘴角一抽,按住小姑娘的肩膀,委委屈屈地說道:“這是我家。”
雲錦嫿惺忪的睡眼“滴溜溜”轉了幾轉,又敲了敲腦袋,才想起來自己是在明華殿呢!
“醫仙穀的藥也沒有多神奇嘛,我還是喝醉了。”雲錦嫿揉了揉眼睛。
“六壇子上好的禦酒啊!你把張宇都給喝得人事不省了,還敢說這解酒藥不好?若是被醫仙穀穀主聽去,還不罵你個狗血噴頭?”蕭槿安伸手給她按揉著額角。
恰到好處的力度,微涼的手指,讓雲錦嫿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他還能喝,你暗中搗鬼了。蕭槿安,你對我,可真好。”雲錦嫿還在迷糊的狀態,聲音軟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