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詔站在了柳若雲的身邊,輕挑著一邊的眉毛問杜淩風:“杜院長這是覺得自己的父母大於長公主殿下,是嗎?”
剛剛還隻是偷聽的臣子們看到燕詔也加入了,紛紛放慢了腳步,好奇的伸長了耳朵去聽。
杜淩風眼裏的慌張都要溢出來了。
他擺了擺手說:“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也許是本王誤會了吧,畢竟剛才副杜院長說的是杜夫人,那可千萬要請杜夫人將二老照顧好了,否則怎麽對得起你的陳詞激昂。”
燕詔的口舌向來伶俐。
就算是朝中的文臣,也沒有人能在他的麵前逞口舌之快。
柳若雲側目看著他,正好對上了燕詔轉向自己的眼神。
她露出了一個微笑,點了點頭。
兩人並肩走進了金鑾殿中。
燕詔和柳若雲的背影,一旁的臣子嘀咕道:“這麽看上去,長公主殿下和攝政王倒是十分般配呢。”
無論是外貌,學識,身份還是性格。
怎麽看,也確實都是燕詔和柳若雲之間比較般配。
這樣說著,大家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站在原地臉色發白的杜淩風,嘖嘖兩聲。
當初杜淩風娶了長公主,引了多少人的羨慕,還以為他要就此平步青雲。
卻沒想到隻是做了一個小小的副院長。
若非實在太過無倫資質,確實做不了什麽大官,否則就憑陛下對長公主的尊愛,不可能做一個末流的四品小官。
唯一的解釋便是,長公主根本就對這位駙馬爺不上心。
所以這幾年杜淩風為官之時,大家對他基本也是麵上不得罪,但也不會同他交好。
身旁那些人嘀咕的聲,杜淩風死死的咬住了嘴唇。
等到鎮北王大業將成的那一天,他一定會挨個收拾這些看不起自己的人!
這麽想著杜淩風的心情舒暢了一些,打算下了朝還是先去公主府看看杜張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