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僅僅是因為長公主這個身份便被破例,可以和燕詔一樣坐在朝堂之上上朝,那麽外人會說什麽?
會說柳承胤這個君王做的徇私枉法,隻顧照顧自己的姐姐。
更會說身為女子的長公主,弱不禁風,身為女官都如此嬌弱。
更別提其他的女子了。
柳若雲可不能開這個先河,斷了往後其他女子做女官的道路。
聽了柳若雲的話,柳承胤的麵上出現了一抹愧疚。
他如何想不明白這個道理?
隻是他是真心的心疼柳若雲罷了。
“陛下你和攝政王既然決定開設女官先河,本宮做了女官,自然就要做表率,若以後真的可以讓男子和女子同朝為官,不管官職大小,隻管認任賢能,本宮就是跪著上朝也無妨。”
燕詔也沒想到,柳若雲能夠說出這些話來。
他看著柳若雲的眼中,多了幾分說不明的情緒。
“對了,陛下,本宮來此,是為了問詢攝政王關於福壽門的事情。”
柳承胤也看向了燕詔。
燕詔今天驟然上表,此事柳承胤也沒有準備,所以他的憤怒是極為真實的。
“今日清晨,小五和小六加急飛鴿傳書,才送來的消息,所以沒有提前告知陛下。”
燕詔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也十分的驚訝。
當初那些被抓到的福壽門人,無論如何也不肯吐出其他人在哪兒。
之後,他們便暴斃而亡。
細細盤查下來,發現是那些福壽門人,早就中了一種毒。
如果那個毒在對應的時間內,沒有服下對應的緩解之藥,便會毒發身亡。
“福壽門主真是好深的算計。”
這樣福壽門徒既不敢背叛,也不能背叛。
因為背叛的下場隻有一個,那就是因為沒有解藥毒發身亡。
柳若雲有些好奇,福壽門主的身份。
“而且從之前查到事情來看,我們最主要的事情就是種植福壽膏的原材料,和製作福壽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