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幾十種工具,玩兒到你招了為止!”
獄卒們又將目光轉向了一旁杜淩脂,端起一盆冰冷的水兜頭澆下。
杜淩脂被冷水一激,瞬間清醒過來,眼中滿是驚恐,她雙手抱頭,帶著哭腔大喊:“我不想死啊,我說,我什麽都說!”
“別打了......別打了......我全說。”
“都是杜淩風和葉念初他倆幹的!這些年他們一直謀劃著轉移公主府的財產,架空公主府,跟我沒有關係呀!求求你們別打了……”
“對對對!都是他們兩個計劃的,跟真的我們沒有關係啊,官爺,求求你放了我們吧!”
杜張氏也跟著哭喊著附和,此刻她們哪裏還有平日裏的囂張跋扈,不過是被恐懼和疼痛吞噬的可憐蟲罷了。
很快,兩人就在供詞上畫了押。
拿到供詞,柳若雲胸中的那一團氣卻怎麽都出不來。
“我要單獨提審葉念初。”柳若雲恨恨地說道。
“是!”
葉念初被獄卒帶到了審訊室,她的頭發有些散亂,衣衫也略顯狼狽,但那雙眼眸中卻依然帶著一絲挑釁的光芒。
她微微揚起下巴,斜睨著站在麵前的柳若雲,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
“長公主殿下,這是不裝宅心仁厚了?”
柳若雲靜靜地站在那裏,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如冰冷的寒潭般死死地盯著葉念初。
過了片刻,柳若雲緩緩地開口了,聲音冷得仿佛能讓周圍的空氣都凝結:“葉念初,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葉念初聽到這話,先是發出一陣刺耳的大笑,那笑聲在狹小的審訊室裏回**著。
笑罷,她猛地一甩頭發,向前跨了一步,幾乎要貼到柳若雲的臉上,惡狠狠地說道:“柳若雲,你真當我是個傻子嗎?”
“都到這一步了,就說明你已經什麽都知道,還來問我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