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刑的日子,豔陽高照,可刑場上卻彌漫著一股令人膽寒的肅殺之氣。
杜張氏被兩個粗壯的衙役拖拽著帶到了行刑之處,她那肥胖的身軀拚命地掙紮著,雙腳在地麵上亂蹬,就像一隻被抓住的肥豬。
她的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嘴裏大聲叫嚷著:“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是冤枉的啊!”
一旁的杜淩脂早已嚇得癱軟在地,她的身體瑟瑟發抖,眼中滿是驚恐的淚水。
她用那纖細的雙手死死地抓住杜張氏的衣角,哭喊道:“娘,娘啊,我怕,我不想挨打。”
而李錢貴那個小娃娃,這時候已經嚇尿了。
多行不義必自斃。
柳若雲在高處,靜靜地看著這一家人的下場,嘴角上揚。
行刑的板子高高舉起,隨著一聲令下,板子帶著呼呼的風聲猛地落下。
“啪”的一聲,板子重重地打在杜張氏的臀部,她的身體猛地一震,那淒厲的叫聲瞬間響徹整個刑場。
“啊——疼死我啦!”她的五官因為疼痛而扭曲在一起,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板子一下接著一下地落下,杜張氏的衣服很快被鮮血浸透,那鮮豔的紅色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杜淩脂看到這般慘狀,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她先是發出一聲慘叫,隨後便開始在地上翻滾起來,嘴裏不停地哭喊著:“饒命啊,饒命啊,公主殿下,我們知道錯啦!”
五十板子打完,杜張氏和杜淩脂已是奄奄一息,被人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刑場。
“嘖嘖……這杜家人真是活該!”
“之前仗著長公主的名頭不知道欺負了多少人,實在是老天開眼!”
“是長公主開眼!她可是親自把駙馬和她的一家人都給收拾了,簡直是大快人心啊!”
……
杜家人被趕出了京城,且永世不得踏入京城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