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孩子會是假的?”
李淳澤也是一臉驚愕,他急忙上前查看。
這一看可不得了,那孩子的胎記,居然暈開了。
胎記是畫上去的?
李淳澤立馬跪了下來請罪。
“是卑職的疏忽,沒有確認胎記的真假,請公主恕罪!”
看著李淳澤的樣子,柳若雲歎了一口氣。
“起來吧!這事兒也不能怪你!”
柳若雲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湧,她隱忍了這麽久,就是為了找到自己的孩子,現在居然告訴她,這個好不容易找到的孩子,是假的?
柳若雲站在那農婦麵前,眼神如利劍般直射向她。
“說!”
現場所有人都被柳若雲突然爆發出來的威壓震懾到,一個個低下了頭。
那農婦在這般逼視下,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她跪在地上,低垂著頭,雙手不安地絞著衣角。
“殿下恕罪!”
“殿下恕罪啊!”
恕罪?
說得輕巧。
柳若雲冷笑一聲,目光如炬。
“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農婦戰戰兢兢,結結巴巴地開始講述。
“長公主……之前您沸沸揚揚地找伴讀的時候,我家孩子生病了,我忙著照顧孩子,就給耽誤了。”
“後來,我聽說公主又在找有胎記的孩子,我……我就動了心思。”
“我想著,要是我家孩子能被選中,那就能飛黃騰達了。”
“所以……所以我就在孩子身上畫了胎記。”
柳若雲聽著農婦的話,隻覺得一股怒火從心底直衝腦門。
唰啦。
柳若雲從李淳澤的腰間抽出軟劍,劍鋒直指跪在地上的婦人!
“你可知道,你這一時的貪念,給本宮帶來了多大的麻煩?”
農婦抖如篩糠,眼淚簌簌地落下。
“公主殿下饒命啊!小人也是一時糊塗,我隻是想讓孩子過上好日子。”“小人不知道事情這麽嚴重,要是早知道,打死我也不敢這麽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