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柳若雲的內心掀起了層層疑慮與焦慮的波瀾。
不用說,柳承胤周遭必定潛藏著耳目,那麽,太後身邊是否也有人暗中布置?
那些人究竟效忠於誰?
是關乎自身的安危,還是涉及了孩子的未來?
柳若雲百思不得其解,自從自己參與了一樁事務,總覺得仿佛有無形的目光在背後緊盯著自己。
這種感覺實在令人不寒而栗!
盡管此刻的柳若雲心中充滿了急躁,但皇命如山,她不得不急速地梳理好自己的妝容,懷著紛繁複雜的情緒,急匆匆地趕往皇宮。
當威嚴莊重的宮殿,一股壓抑的氣氛撲麵而來。
宮殿內的立柱莊重而肅穆,高高的穹頂仿佛在無形中增添了壓力。
太後高坐於上位,神色冷峻,身著華麗的服飾與莊重的鳳冠。
見到柳若雲進來,還不等她行禮,太後就已經招了招手,“不用行禮,今日這殿上隻有我們母女二人,不用講這些規矩。”
柳若雲微微點頭,這才走到太後跟前。
“母後,今日叫兒臣前來,所為何事?”
太後十分慈祥的拉過柳若雲的手,在手背上拍了拍。
“雲兒,今日召你前來,乃是商議世子滿月請封之事。”
太後的聲音很溫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硬。
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一般敲在柳若雲的心上。
柳若雲微微蹙起眉頭,腦海中不斷浮現著孩子失蹤的畫麵以及大牢失火的混亂場景。
在這個節骨眼上,她哪裏有心思去考慮那個孽種的事。
柳若雲急忙借口道:“母後,小世子體弱不堪,近日又染上風寒,現在不宜大辦見人。”
“而且,滿月宴不是之前就已經辦過一場,這就已經夠了。”
“母後不必掛懷。”
太後一聽,臉上瞬間布滿怒色。
“體弱?哪個孩子不是這般長大的?這百日請封乃是皇家的重要儀式,豈能因些許小病就擱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