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雲看著燕詔,微微一笑。
“攝政王肯賞臉前來,是本宮的榮幸。”
杜淩風看著燕詔,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預感。
他們在朝堂之上不對付,私下往來也不多,燕詔這次怎麽會來。
難道柳若雲還主動邀請他了的?
想到這,杜淩風的眼神變得十分古怪。
“怎麽了?”柳若雲回過頭,盯著杜淩風,眼神中帶著點點質問。
杜淩風輕咳了一聲,說:“沒什麽,殿下,隻是這可是咱們孩子的滿月酒,請攝政王怕是……”
“攝政王深的皇上喜愛,難道你覺得,本宮應該將他拒之門外?”柳若雲滿眼的諷刺。
一聽這話,杜淩風卻認為柳若雲是為了權宜小皇帝和燕詔之間的關係,所以才邀請他的。
心中放心不少。
這個人太蠢了,什麽心思都寫在臉上。
她不動聲色的挪開眼睛,走到了文允雪的麵前。
“此番多謝你了。”柳若雲笑吟吟的看著文允雪。
文允雪眨眨眼睛,受寵若驚:“多謝公主殿下抬愛,給了臣女這個機會。”
寒暄幾句之後,柳若雲轉身看著春桃,說道:“請諸位小姐去休息。”
幾位世家小姐一起跟著春桃離開。
隱隱約約還能聽見他們討論的聲音。
“我說了吧,公主殿下其實很是親和的,以前都是那個什麽杜夫人亂傳呢!”
“杜夫人?哼,要不是駙馬是杜家的,她算個什麽夫人?”
“可不是,我可聽說駙馬之前還想給她求個誥命呢!”
“誥命?我娘都還沒有得誥命,她一個鄉野出身的也敢這般癡心妄想?”
大家越說越氣,正好看見了葉念初正在後花園跟旁人說話。
那人正是春杏。
春杏正在叮囑葉念初等會應該怎麽做,就聽到身後傳來諷刺的聲音。
“這該不會就是駙馬爺的姨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