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杜淩風顧不上那麽多。
他將葉念初帶到了角落。
春杏也跟了上來。
見狀,葉念初掙脫開了杜淩風的手,指著春杏,朝他哭訴道:“杜郎,為什麽要護著這個賤人?若她說實話,柳若雲便也不會那樣羞辱我了。”
葉念初不敢將怨氣撒在旁人身上,隻敢惡狠狠的拿春杏將做出氣筒。
不等杜淩風說話,春杏就主動的朝葉念初施禮,放柔了語氣說:“請杜夫人聽妾身一言。”
“若是剛才妾身替你說了話,那長公主必然就知道,妾身站在您這邊兒的。”
“這些日子,殿下的種種行徑都在表明,她已經開始懷疑你們了,若是連妾身手裏的這點權利都被收回去了,該怎麽辦?”
葉念初想起了前些日子手裏的窘迫。
若不是春杏請了這個肥差,還不知道該怎麽應付每月都要討要錢的杜家人呢?
想到這裏,葉念初的火氣小了一些,她揉了揉自己的臉,心中憤憤不平。
“難道我今日受了這麽大的委屈,就這樣算了嗎?”
“當然不是了,杜夫人,您忘了我們的準備了嗎?”
聽到春杏這樣,葉念初的理智才漸漸回籠,她眼睛一亮,勾起了一絲陰狠的笑容。
“是啊,我們可還給她準備了一份大禮呢,希望公主殿下會喜歡。”
這裏四下無人,杜淩風憐惜的摸了摸葉念初的臉,低聲說:“晚些時候,我會帶著藥膏去看你的,天殺的賤人,居然把你打成這個樣子。”
有了杜淩風的安慰,葉念初仿佛覺得自己之前吃的一切苦都不算事了。
她甜蜜的泛起了笑容。
而那邊柳若雲正和各位世家小姐聊著天。
她們都驚歎於柳若雲的博學,都忍不住的想要多和她說幾句話。
“公主殿下萬福金安,幾日不見,公主殿下倒是越來越意氣風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