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詭異地安靜了。
再次打破沉默的依舊是小寶:
“麻麻!麻麻!”
奶聲奶氣的聲音,眼裏滿是依賴,甚至還伸出兩隻小手,期待的想要到梁嬌懷裏。
架不住小團子一聲聲喚著,在兩個男人冷冷目光下,梁嬌硬著頭皮走過去,想從薄文硯懷裏把小寶抱走。
“……小寶乖,媽媽抱。”
梁嬌剛剛伸手,手腕上就多了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
死死捏住。
“去外地拍戲?”
薄文硯臉色陰沉,咬牙切齒,眼神可怕到仿佛要吃人。
梁嬌訕笑,心裏止不住懊惱。
她也太倒黴了,怎麽就被這個狗男人撞上了,還是在……
陡然反應過來,梁嬌皺眉:
“薄文硯,你怎麽帶小寶出來了?”
薄文硯的臉可怖極了,冷笑:
“醫生說小寶恢複得很好,可以帶出來多與人溝通,所以……梁嬌,你長本事了,騙我就算了,還敢和野男人鬼混?”
“你胡說八道什麽!今天是公司周年慶,我身為員工,怎麽就不能參加,又不是隻有我和馮哥。”
梁嬌心虛的隻是扯謊騙了他,不代表要任由他胡亂潑髒水。
薄文硯眼神冷冽,抓著女人的手就想走,卻被臉色難看的馮昭熙攔住。
“薄文硯,嬌嬌是我公司的員工,你不能帶走她。”
薄文硯不屑掃了他一眼,嗤笑:
“馮總又硬氣了?不怕再有下一個醜聞?”
馮昭熙臉色泛白,手指捏的咯咯作響,卻沒有懼色的盯著他:
“薄文硯,我不會沒有一點準備。今天,你帶不走嬌嬌。”
看著劍拔弩張的二人,梁嬌瞬間想到上次的事,馮哥被針對的焦頭爛額,還累出了胃病。
她皺眉甩開薄文硯的手,把馮昭熙護在身後,一臉警惕:
“馮哥隻是擔心你傷害我,你想做什麽?薄文硯,你生氣看不慣可以封殺我,別牽扯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