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不動就掐她、威脅她、時不時還給她潑髒水,要不是她忍著脾氣,她就該報個警,讓他知道什麽叫法治社會!
沒錯,梁嬌越想越不慫,不對的人是他薄文硯!
仗著有錢有關係,就不把她當人看,動輒不是罵就是強迫,還關小黑屋!
妥妥內心陰暗,思想有問題!
梁嬌心一橫,顧不得小寶在場,索性說個痛快:
“我和馮哥行的端坐得正,沒做任何出格的事。倒是你……薄文硯,整天張口就是汙蔑,對我管東管西。麻煩你搞搞清楚,我們之間有關係嗎?”
“要不是清楚薄少心有所屬,我都要懷疑薄少愛上我了。”
最後一句話像是刺激到了薄文硯,他鬆開力道,冷笑:
“白日做夢,你算什麽東西,我會喜歡你?”
心口被刺了一下,梁嬌麵上不顯,反而扯著脖子接下去:
“是,我當然不是東西。薄少早玩膩我了,所以是不是該放我自由?”
“你就這麽想要自由。”
無數次聽她提起,薄文硯已經不像第一次聽到時嗤之以鼻,隻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陰沉:
“你是我女兒的媽,為了小寶的聲譽,我不會讓你和任何野男人亂搞。梁嬌,在我這,你永遠沒有自由。”
梁嬌對這樣的回答並不奇怪,垂下眼嘲弄。
“看不出薄少這麽愛女兒。”
當初她從薄家離開,他可是一句也沒過問。
薄文硯皺了皺眉,還想說什麽,被小寶軟糯的小嗓音打斷:
“麻麻……麻麻……”
聽見小姑娘喚她,梁嬌狠狠剜了薄文硯一眼,不耐煩地推開他下床,輕柔地抱在懷中,安撫:
“小寶不怕,媽媽在這。”
小寶攥著她衣服,癟著的嘴巴頓時鬆開,眉眼彎彎地抱著她。
梁嬌眼神變得柔和,哄著陪她說話,又喂了飯,才抱著睡得很香的小寶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