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嬌被吻得呼吸不暢,雙手抵在男人胸前,惱羞成怒地抵抗著。
隻是男女力量懸殊,一切動作都顯得徒勞。
好一會,薄文硯適時鬆開,喘著氣,目光裏幽暗更沉,聲音都沙啞了:
“躲什麽,又不是沒親過。”
梁嬌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對男人的無恥又上升了一個程度。
“薄文硯!你再這樣不經過我同意就動手動腳,我就報警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薄文硯這會像一隻饜足的野獸,剛滿足,心情還不錯,大手霸道地貼著她腰肢。
“你是我孩子的媽,親熱一下怎麽了?”
一瞬間,梁嬌的麵容都要扭曲了。
這男人瘋了吧?
他在說什麽鬼東西?
他們一沒領證,二沒結婚,就算有個孩子,那也是沒名沒分,怎麽就名正言順——
親、熱、了?
梁嬌氣憤怒罵:
“薄文硯!你神經病啊!”
之前還和她吵得不可開交,現在竟然大言不慚說她是他孩子的媽,正大光明耍流氓?
薄文硯自動免疫她的暴脾氣,身體貼著她,絲毫不打算放開,懶洋洋宣告:
“你不是想泡溫泉,我現在給你這個機會,泡吧。”
梁嬌身上隻穿了一層薄薄的泳衣,被男人毫不客氣地抱著,脊背都僵硬了,渾身不自在。
聽到這句,她當場被氣到,咬牙一字一句:
“我、不、泡、了!”
她惱怒地想掙脫上岸,可薄文硯抱得緊緊的。
梁嬌甚至感覺到他身下一絲異動,正抵著她大腿根……她臉上精彩紛呈變幻著,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低頭狠狠咬了一口薄文硯肩膀。
這一下完全沒留力氣,都快見血了才鬆開。
梁嬌氣惱瞪他:
“想犯賤就去找沈馨媛,別來惡心我!”
她又不是隨叫隨到的小姐,天天被他這麽作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