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硯哥……
上次聽到這個稱呼,似乎還是很久之前,他一怒之下把人關了起來,梁嬌為了逃出去,虛情假意的哄了他一陣。
薄文硯神情中有一瞬間恍惚,但很快回神,麵色更陰沉了。
這個女人又想耍什麽小心思?
她就非得離開他不可?
薄文硯想到這種可能性,心髒難以控製地狠狠跳動了下,眼裏滿是陰戾,冷聲拒絕:
“我還在忙,有什麽事等回去再說,你聽話。”
最後三個字看似“溫和安撫”,實際上卻是毫不留情的警告。
梁嬌聽出來了,可她依舊沒挪動半步,盯著男人,固執地又重複一遍:
“文硯哥,真的是很重要的事,請你跟我出去一趟s。”
薄文硯被徹底激怒了。
他的臉色可怕又陰沉,強壓著沒有做出什麽過激的行為,而是語氣更加冷硬:
“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嗎?我讓你先回去。”
“不!薄文硯……薄總、薄少!就當我求你行嗎?真的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有關小寶……”
梁嬌顫動著唇瓣,顯然急了。
可薄文硯顯然沒聽到她最後四個字,臉色暗沉,語氣中透露著一股殺意和煩躁:
“夠了!梁嬌,你還想打擾我到什麽時候?出去!”
梁嬌想到小寶生死不知,徹底發了火,咬牙對著男人一頓輸出:
“都說了有事,你還想磨磨嘰嘰到什麽時候!薄文硯,別讓我把話說得太難聽,我告訴你,今天你不想出去也得出去!”
見狀,底下眾人都驚呆了,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喘。
乖乖,他們總裁夫人也太猛了吧?
誰不知道薄總就是個活閻王,對付人的手段一大堆。真要得罪了他,少不得要被針對脫層皮。
而這個女人,竟然敢凶他們的薄總?
而且被凶後的薄文硯,似乎也沒有怎麽生氣,隻是不悅地皺了皺眉頭,任由女人拉扯住他的衣服,試圖把他拽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