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梁嬌終於短暫地卸下心防,雙眼紅了,視線裏霧氣朦朧。
薄文硯開著車,沉冷的聲音在車廂內格外清晰:
“……為什麽不立馬告訴我?梁嬌,你就這麽不信我?”
梁嬌腦袋裏亂糟糟的,明白男人說的意思。
可她之所以沒有在公司說出來,隻是不想讓小寶受到其他人的非議。她是個患有自閉症的特殊兒童,她需要的是一個安靜康複的環境,而不是麵對公眾。
許是察覺到女人的心思,薄文硯目光冰冷,輕嗤:
“都人命關天了,還考慮什麽?我真不知該說你笨還是蠢,她是我的女兒,難道我不會保護她嗎?說白了,還是你不信任我。梁嬌,你到底有多討厭我?”
梁嬌抿了抿唇,沒有再說話,目光裏卻閃過恍惚。
良久,她苦澀問:
“薄文硯,小寶失蹤……和沈馨媛到底有沒有關係?”
若是從前,薄文硯會毫不猶豫表明這件事和沈馨媛沒有半點關係,可現在……
他暗了暗眸子,語氣低沉:
“不管是誰做的手腳,現在最重要的是救出小寶。梁嬌,我知道你不喜歡她,但沒有證據的事,你最好不要亂說。”
沈馨媛不是個善茬,薄文硯到現在早已清楚明白。
以梁嬌的性子,這件事要是真和她有關,她勢必要為了小寶拚命。
不論怎樣,薄文硯無法眼睜睜看著梁嬌出什麽事。沈馨媛那邊,交給他來對付便好。
薄文硯的心思梁嬌自然猜不透,她聽著男人又一次為沈馨媛說話,臉色寡淡到心如死灰。
早就知道的事情不是嗎?
薄文硯怎麽可能不在乎沈馨媛,他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裏寵愛。
區區一個小寶,又怎麽可能讓他改變什麽想法。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到幼兒園。
此時梁嬌忽然收到綁架犯打來的電話,但因為經過特殊處理,那人的聲音十分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