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不聽話,你用不著自責。”
聽見薄文硯這句,梁嬌隻覺得一股火氣瞬間衝上頭頂。
她內心冷笑。
前兩天,她去警局找過那個道具師,隻是他支支吾吾什麽都不肯多說,和那晚在酒店迫不及待指認凶手的急切模樣完全不同。
梁嬌詢問了一個多小時,非但沒得到任何有用線索,還差點被警方列為懷疑對象。
回來後,梁嬌不是沒想過一種可能。
從頭到尾,能接觸到唯一人證的人隻有薄文硯。
會不會是他動的手腳?
隻要道具師承認是助理花錢收買的他,那如今網上的輿論就可以不攻自破,沈馨媛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腳。
花錢買凶和不小心出意外,完完全全兩碼事。
梁嬌眼中的神色變了又變,隻聽書房裏沈馨媛的聲音再次傳出:
“文硯,這樣會不太好?梁小姐畢竟是你的未婚妻,我們一直瞞著她,要是她哪天知道真相,她一定會誤會的……”
真相?
梁嬌皺緊眉頭仔細聽,可沈馨媛並沒有說下去。
薄文硯不耐煩:
“隻要你不說出去,她永遠不會知道。”
男人這句話徹徹底底刺激到了梁嬌。
她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再也忍不下去,猛地一把推開房門。
“砰!”
一聲巨響傳來,書房霎時靜謐片刻。
看見女人,沈馨媛先是驚訝,接著故作心虛地咳嗽幾聲,掩飾道:
“梁小姐,你不要誤會,我和文硯隻是敘敘舊而已,絕不是你想的那樣。”
梁嬌麵無表情,哪能看不出沈馨媛是故意的。
可她沒精力管那麽多了,一雙眼直勾勾盯著薄文硯。
她忽然笑了,眼眸裏卻冷得似冰。
“薄少想瞞著我什麽?不如說來聽聽。”
薄文硯眼色陰鬱,不悅: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