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間書房再次變得死寂,
梁嬌像被鐵鏈鎖住了咽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薄文硯看著她蒼白的臉,最後還是心軟了,鬆開力道。
他煩躁地扶住女人脫力的肩膀。
“……啞巴了?”
梁嬌終於回過神,眼色沉沉瞟他一眼,推開他的懷抱。
“薄文硯,我隻要證據,你願意給嗎?”
薄文硯眼色變深,冷靜地分析利弊:
“……助理已經投案自首了,沈馨媛也答應給你足夠多的賠償,你確定要對外公開?別忘了,劇組內部發生這樣的事,《蓮華傳》的口碑會一落千丈。如果我是你,整件事該到此為止了。”
“薄少能想出這麽個法子給沈馨媛脫罪,費了不少心思吧?”
梁嬌譏諷,字字句句都猛戳薄文硯的心窩子。
他怎麽了,這女人竟然無論如何也不信他?
薄文硯聽笑了。
但這一次笑,卻讓人覺得殺意四起。
“梁嬌,很好。”
薄文硯捏緊拳頭,一字一句咬著她的名字。
他本想著梁嬌若是堅持,他可以立馬給助理打電話,將真相公開。可如今看來,女人根本不會服軟,她總是以最大的惡意揣測他。既然如此,那他也沒必要再忍下去了。
薄文硯嗤笑:
“就讓我看看你能怎麽解決這件事!”
梁嬌麵無表情:
“好啊,隻要薄少不在背後使絆子,我會讓薄少看到的。”
隻說了這一句,梁嬌轉身離開。
——
接下來幾天,梁嬌又跑了幾趟警局,但每次都無功而返。
依警方的意思,助理投案自首那天,隻聲稱自己和道具師不小心弄壞了某位藝人吊威亞的繩子,其餘什麽也沒有交代。
盡管檢驗科在繩子上發現了人為破壞的痕跡,但因為缺乏確鑿證據,並沒有辦法認定助理也是元凶之一,所以在口頭教育後,隻剩下道具師被拘留在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