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總們跑的差不多了,南梔走到緩緩麵前。
“雖然說火災報警器不能亂按,但是緩緩這一次做的對這些老總哪是來福利醫院。幫助老頭還有老太太的。”
抱怨完老總這一次來參加福利院的,南梔就看小福利院的院長不滿的說,“明顯就是想見著這一次福利院的噱頭,為自己的公司爭一波名利,而且還要給別的公司引發商戰。”
要是知道這一次老總來福利院的活動隻是為了引發商戰的話,那南梔絕對不會在盛裝出席,還不如去機構裏給老太太收拾東西呢。
脾氣古怪的老太太滿意,“要是不讓他們來參加福利院的活動的話,那也不會有福利機構,更不會有誌願者代替老人的孩子來看他。”
所以就算是不想舉辦福利院的活動,還是讓那些老總來了,就是為了能多見見誌願者。
院長歎了一口氣,看著脾氣古怪的老太太,“很少見你會為哪個誌願者出頭。”
之前舉辦活動也有老總要調戲誌願者,但是老太太看都沒看,一眼這一次王總要調戲南梔,老太太卻讓緩緩來,暗想火災警報器,還把人打出了活動現場。
老太太哼了一聲,就和緩緩回了福利院。
南梔看向院長,“老太太的脾氣為什麽古怪呢?”
誌願者去為福利院的老人服務,沒什麽惡意,但是老太太就是把她打走。
院長看向遠方,“老太太有一個幹女兒,但是失蹤了,而且幹女兒在外的職位也被人給頂替,時間久了,老太太的脾氣就變得古怪。”
所以人的脾氣莫名的變得古怪,不是沒有原因的。
在院長說完後,外麵又傳來老太太的咆哮聲,“誰讓你把我幹女兒的事情往外說的。”
陸景辰在老太太又回來後就認出來了,她就是沈家的董事長,但是他沒說。
吵完院長之後,老太太又去看南梔,“為什麽來福利院?你今天在舉辦福利院活動時盛裝出席,看著不是單純來機構裏麵當誌願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