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說這次帶你一塊兒回老宅去,所以你不用下去。”
在南梔要解開安全帶的時候,陸景辰就說了他媽媽在電話裏的話。
這一次被女人主動邀請來到了老宅,結果沒有看到那些親戚,而是陸母拿來了陸景辰公司的合作。
“你不是說你也開的慈善機構募資幫助了我兒子拉合夥人嗎?”女人火急火燎的。
南梔後退了一步,“是已經初步拉來了一個合夥人,但是您找人砸爛了我們慈善機構的場地,還禁止別人再來我們慈善機構募資,所以現在找不到一個。”
對於前幾天被砸爛場地的事情,她實話實說。
“那你為什麽要拒絕宋雅欣和你的合作,就是因為她和我兒子聯姻過,所以你才不想讓我兒子和他們公司合作嗎?”
陸母問著自己的助理查到的事,覺得是南梔小肚雞腸,所以才會拒絕和宋雅欣的合作。
南梔很淡定地說,“我們挑選的都是最好的合作商,拒絕宋雅欣的合作,那是因為她並不是最優的合作商。”
“你一個隻會擺地攤貨的女人會挑什麽合作商,你拒絕和宋雅欣公司合作,他們就找到了我兒子公司的對接,現在對我兒子的公司造成多大的危害,你懂嗎?”
陸母忘不掉女人在大學城門口擺攤的樣子,掉價的樣子哪配當當家主母。
“要是我兒子和宋雅欣聯姻合作,早就被我們歸納進公司中。你一個隻會擺地攤的女人,就算是現在幹了慈善機構募資也永遠比不上宋雅欣。”
聽到媽媽口口聲聲貶低自己的女人,陸景辰站了出來。
“媽,公司的合作商是我一起看的,宋雅欣的公司確實不是最好的合作商。南梔也打電話問我了。”
宋雅欣也是放下咖啡,“阿姨,我們那天在咖啡廳了解了很多合作,我也覺得選他公司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