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故很嚴重,傷患太多,輕傷留在了衛生院,重症患者都被送往縣裏或市裏。
即便是這樣,衛生院也救治不過來。
溫寧臨時被抽調過來,不停地包紮處理,一夜未歸。
第二天早上回到家時,多樂窩住張桂英懷裏一臉不高興,跟平時那個精力充沛,古靈精怪的小人完全不是一個狀態。
溫寧走到女兒麵前,捏了捏她的小臉,“多樂,怎麽了這是?”
原本以為孩子看到她會很高興,結果一看到她,那個小人精小嘴一包一包,哭唧唧地趴在張桂英脖子上。
看女兒哭得傷心,溫寧意識到小丫頭屁大點兒也有情緒。
從未離開過媽媽,結果她一夜未歸,顯然這是想媽媽,委屈了。
溫寧看向張桂英,張桂英笑著給她個眼神,然後安撫道:“多樂,不是一直在找媽媽,媽媽回來了怎麽還哭?”
溫寧接過女兒抱在懷裏,抬手擦了擦她臉的淚,柔聲道:“媽媽不對,應該早點回來的。”
張桂英心疼又無奈,“昨晚鬧到半夜就是不睡,哄哄她,讓她睡一會兒,你也休息一下,眼睛都是紅血絲,我跟李嬸一起進城。”
今天是張桂英體檢的日子,她的腎病溫寧一直很重視,調理這兩年,基本已經無大礙,但依舊讓她定期去體檢。
“張媽媽,要不明天再去體檢,我陪你去。”
溫寧有些不放心,段家村距離縣城十多公裏,李嬸騎個電動三輪車她不太放心。
“來來回回我都去過多少趟了,不用擔心,我跟李嬸還可以去逛逛集市。”
看她堅持,溫寧也不再糾結。她確實很累,張桂英走後,便抱著多樂去補覺。
張桂英跟李嬸先去了醫院,定期體檢是溫寧給她定的,為了不讓她擔心,張桂英一直很配合。
排隊做檢查時,張桂英不經意間掃到了前麵取報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