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微笑著說道:“這樣就很好了,滿朝文武那麽多官員,若是能夠在陛下跟前留下印象,就已經很難得了!”
薄瑾玨坐在旁邊,一直都冷眼聽著,此刻卻冷笑起來:“怎麽我聽到的消息卻完全不同呢?”
薄瑾修等著薄瑾玨道:“這件事你又沒有參與,你怎麽知道消息,你那些消息都是假的!”
薄瑾玨不急不躁慢慢笑著說道:“是不是假的倒是未必,尤其是在陛下那邊留下印象就更是無稽之談了!”
“你!”
薄瑾修不過是想要蒙混過關,卻不想被薄瑾玨拆台。
容青青幫腔問道:“郎君啊,你若是聽到的消息不真實,可不好說啊,免得讓大哥丟了麵子。”
薄瑾玨冷笑道:“真的都不能再真了,這可是隨性的士兵說的!”
“他們說大哥跟著隊伍新進,一路就靠著自己侯府的出身,坐著推車,到了地方也先住好屋子,賑災的時候還做出了偷竊賑災糧的行為呢!”
“胡說!我根本沒偷,我那不過是要先放著等會再拿出來派發而已!”
薄瑾玨聽得,冷笑道:“好,大哥說什麽就是什麽,反正咱們自家人也無所謂,不過外人可就不這樣看了。”
徐氏聽得甩袖掩麵哭著道:“這下好了,三房除了咱們都當官了,讓你跟著去上進,你卻偷懶耍滑,還被人抓到把柄,我不活了!”
徐氏呼叫一番,老太君也不好責怪了,隻是蹙眉道:“老大,你這樣實在是讓人失望!”
薄瑾修今日本來已經決定好要好好做人的,結果經過這麽一鬧,他麵子全無,登時氣不打一處來,當即說道:“我就是這樣,往後別叫我上進了!”
說著甩袖回房去了。
反倒是大家要來安慰徐氏了。
等到回到房中,徐氏的眼淚立刻就收了,冷冷看著麵向內倒在**的薄瑾修道:“若不是我哭著裝可憐,你今天不知道要被怎麽懲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