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任命送到了薄瑾年手中,薄瑾年便帶著任命來到考官所在的太學院。
本來時間還長的,但是薄瑾年去賑災回來之後,時間便很緊急,十多日之後就要開考了。
各種工作在薄瑾年不在的時候,都是薄瑾玨和主考官尚書一起辦理的,他既然來了,就得接手過去,查漏補缺。
薄瑾年帶著薄瑾修到了太學,先讓手下看著薄瑾修,自己來拜見主考官兵部尚書齊凱。
齊凱對薄瑾年一向欣賞,並沒有刁難,和和氣氣讓薄瑾年坐下,問了些賑災的事情,就轉到了正事上。
“你不在的時候事情已經完成七七八八,基本上都是你二哥薄瑾玨帶著人完成了,我看他還挺能幹的,便沒有過多參與,你回來了,看看,將事情完善好,準備迎接大考吧。”
薄瑾年起身答應了,下來,便先將薄瑾修帶到書吏所在的大堂之中,找到書吏首,讓他安排位置和工作。
薄瑾修進去之後便留心看起來,整個大堂內擺放滿了長桌,書吏們都坐在這個房中,桌子上堆滿了文書。
而大堂的裏麵內房是薄瑾玨等人的辦公房間,薄瑾玨和薄瑾年都坐在一個房中,而主考官齊凱是單獨的房間。
書吏首安排好位置之後,薄瑾修當即坐下來,對著左右看看,書吏們都在埋首寫字校對。
書吏首將文書報過來放在桌子上交代他如何辦理,然後說道:“這筆墨都是要自己備的,你今日沒帶的話,先去我哪裏拿。”
“不用,我自己帶的,你們的我也用不慣。”
說著便立刻拿出自己從家中帶來的文房四寶擺放好,開始煞有介事的磨墨。
他是個端的會享受的人,用的東西自然都是極好的,墨香立刻散發出來,吸引了周圍的書吏。
“你用的不會是徽州有名的胭脂墨吧?”
“你的這杆狼毫也是徽州的吧?”